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柯云瀚访谈钱柜游戏官网登录,三名工程

时间:2019-10-30 08:58来源:书法
孙晓云 许雄志 柯云瀚 1955年出生 别署少孺 1958年出生 中国书法家协会理事、行书专业委员会副主任 1963年出生 中国书法家协会理事、行书专业委员会委员 江苏省文联副主席 中国书法家

  孙晓云

  许雄志

  柯云瀚

  1955年出生

  别署少孺

  1958年出生

  中国书法家协会理事、行书专业委员会副主任

  1963年出生

  中国书法家协会理事、行书专业委员会委员

  江苏省文联副主席

  中国书法家协会理事、篆书专业委员会秘书长

  中国书法家协会书法培训中心教授

  江苏省书法家协会副主席

  西泠印社理事

  福建省书法家协会驻会副主席兼秘书长

  南京市书法家协会主席

  河南省书法家协会篆刻专业委员会主任

  采访时间:2013年7月23日下午

  采访时间:2013年7月

  河南省书法家协会副主席

  采访地点:武汉轩墨斋会馆

  采访地点:江苏省美术馆孙晓云办公室

  采访时间:2013年7月2日下午

  记 者:您当时为什么选择《春江花月夜》,用了什么样的技法,融入什么样的情怀?一气呵成呢还是几波几折?我看您用了三种书体来创作。

  记 者:孙老师,我们都知道您出身世家,家学渊源,您能不能谈谈您的书风形成的过程?

  采访地点:河南省郑州市许雄志家中

  柯云瀚:是的,我觉得咱们电视台记者非常辛苦,在盛夏的季节要采访了解情况,我非常受感动,首先表示感谢!中国书法家协会举办“三名工程”,是书协一个非常重要的举措,是全国书坛万众瞩目的一件大事情。如果没有记错的话,书坛人才工程工作已开展了八年时间。

  孙晓云:我3岁开始写字,今年58岁,写了55年。可以说55年我只要有时间,肯定是写字。写字是我最原始的一种兴趣,但实际上现在这个原始的兴趣和书法的事业、社会的责任包括现在实现中国梦、伟大的文化复兴都连在一起了,所以我觉得我还是很幸运的。书法说到底它还是文字,所以是每一个中国人都息息相关的一项事业。这不像其它的艺术,仅仅是一部分人在做的事。书法事业是全体中国人、全部汉字国家、全体炎黄子孙,包括现在世界各地仰慕中国文字的所有人的一项很重要的事业。作为一个民族、一个国家的事业,全体中国人的事业,我能够在其中做得比较好,能够在这种伟大的文化复兴当中承担起一个书法家的责任,一个社会责任、一个历史使命,我觉得我真是很幸运的。当然了,从小练字,真草篆隶行都要写,我为什么定在行书、行楷上面呢?因为我觉得和我从小的练习有关系。我从小进入书法的学习就是从行楷进入的,小时候写楷书嘛,然后行草篆隶都写过。但是我觉得呢,我选择行楷出于几方面,一个是小时候的阅历,一个是我的性格,还有一个就是民众对书法的适应度。大部分人学书法就是从行楷开始,因为它最贴近生活、最适用,触及面最广、受众面最广。所以我觉得让更多的人能够喜欢、接触书法、能够了解书法都是从行楷开始,这也正是我的特长。我在一个比较安静的心态当中,加入一些灵动、加入一些情绪、加入一些感觉,这个主要跟我心态也有关系,跟社会的需求面和我长期训练书写的面有很大关系。所以我呢,主要是帖学嘛,帖学就是楷行草,主要是这个。因此我自然而然就选择了这个,而且大家对我行楷上面的这种认可,也让我在这个方面要做得更好,所以就一直在往上面做了。

  记 者:许老师好,您学书法的道路曲折吗?

  记 者:八年?

  记 者:刚才您说到帖学,那帖学是什么呢?碑学又是什么时候出现的?

  许雄志:不曲折。高中毕业以后即参加工作,赶上80年代初文艺开始复兴,书法、篆刻、绘画,包括当时文学诗歌等艺术全面开始进入复苏。小时候受我父亲的影响。上小学的时候不好好读书,赶上“文革”的后期,当时纱厂里成立了“批林批孔宣传小组”,我父亲字写得不错,抽调去厂里宣传小组搞宣传。那时候我不好好上学,整天跟着我父亲后面看他们“写字画画”,应该说最早的萌芽是在这种环境下形成的。上初中我开始喜欢画画。每次画完、签上名字以后,须有一个图章盖啊!于是自己就琢磨着怎么能刻个图章。找来现在的那种麻将子,把上面的字磨干净了就刻。这样慢慢地对篆刻开始有浓厚的兴趣。再从篆刻慢慢延伸到书法,尤其是篆书和隶书。我学篆刻的第一个启蒙老师是安阳群艺馆的徐学平先生。他已经去世很多年了。80年代初,我在报社印刷厂工作,工种就是刻字,刻铅字。那时经常在报纸上看到徐先生发表的篆刻作品,我从编辑那儿得到徐先生的地址,我就给他写信请教,把我自己刻的东西帖好寄上。他也很快就给我回信。这样的形式差不多持续了一两年时间,后来他就在信中给我说,你有点舍近求远,郑州就有一位知名的篆刻家,向我推荐了李刚田先生。李先生当时在郑州文联工作。当时省书协在安阳办了一个培训班,李刚田老师还有其他一些篆刻家都在安阳集训。当然我属无名作者,还没有参加的资格。后来徐先生给我写了个推荐信让我去找李刚田先生。之后很多年我一直和徐先生联系不断,他是我在篆刻上的第一个启蒙老师,后来向李刚田老师学篆刻,应该说真正引我上正道的,教我印宗秦汉的是徐学平老师;指点我书印统一、印从书出、书从印入等这一些理念的,是李刚田老师。后来又先后认识了马士达、黄惇和韩天衡诸位老师。对我来说学习书法、篆刻最关键的两个人,是徐先生和李先生。到后来眼界进一步开阔,包括对一些古代艺术品的收藏与鉴赏。韩天衡老师对我是有影响的,他不但是著名的篆刻家、书法家、画家,也是著名的收藏家、鉴赏家;马士达与黄惇先生都是印学界重量级的人物。长期得到他们的指教,这对我来说是很幸运的。

  柯云瀚:对,八年。千人千作的时候,我们福建是19个,到第二轮是500人的时候,福建剩下7个。这一回“三名工程”的整个提法,更加明确、更加具体、更加鲜明。我刚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,说实在的,是不怎么抱希望的。但是,我在福建书协主持工作,是我省的老作者之一,无论于公于私都应该关注这个事情。所以,到最后120名之列时,我十分兴奋。我所知的是福建有几个人进入120名,但最后究竟要筛到多少人,当时也不是十分确切,听说要根据作品的质量。

  孙晓云:帖学的概念它是相对于碑学来说的,我们现在对于帖学的概念主要是讲法帖,帖学的概念一直到明代中期才有,当时兴碑了以后才有帖学这个概念。在以前是没有帖学和碑学这个概念的。中国就算它两三千年书法史的话,应该讲前面都是帖学的一个铺垫。一直到明代中期以后才有碑学概念,才有帖学一说。实际上帖学的概念,对我来说就是毛笔的真迹。就是毛笔落在纸上,落在竹简上,落在载体上的一个真实的墨迹,就是第一时间形成的墨迹,我们都可以把它称作“帖”。那你经过雕刻、经过拓以后,不能严格的叫帖学。但是我们现在比如说《圣教序》是刻在碑上的,对吧?我们也把它作为帖学范围,因为它是法帖,它是严格地按照帖刻下来的,而且损伤并不大。你像有些比如说《瘗鹤铭》,按道理它也是根据毛笔写下来的,但是它经过风吹雨蚀,在江底的浸泡,《瘗鹤铭》已经很模糊了,我们就很难说它是很严谨的法帖了,所以这个是区别很大的。那么我呢,非常看中书法中毛笔笔墨在载体上的必然效果。因为我们在书写的时候,肯定是以我的感受,以给我第一效果为最直接的感受。所以我为什么喜欢帖学,也是这个道理。你说甲骨文,它就是用毛笔、用朱砂写在龟甲上面的,然后再去刻,在地底下埋个几千年,再把它刨出来,再把它拓出来。那个尖尖细细的,都不是它的自然状态,是刻出来的。但是我们甲骨文也出土了一些就没有刻过,全是毛笔写的,和它这个状态是不一样的。当时写在上面是什么样,我在临摹的时候就是临摹它第一时间的必然效果。我不可能临它刀刻过的,如果那样的话,我再刻那才叫临,是不是?真正的甲骨文的临法,先用毛笔写,写了以后再去刻,刻了以后再埋到地底下,埋很长很长时间,再拿出来以后风化,然后再拓出来。这才叫做真正有过程地临摹或是复制。我现在讲的这个法帖临摹,我特别在意它第一时间的效果,就是它还没有刻的时候,这才是我毛笔书写的第一效果,我就特别看中这个。是我们学习古人,学习用毛笔书写的最直接的方法,是学习渠道最畅通的,最不会指鹿为马的途径。启功先生说过一句话,他说一生嗜笔不嗜刀。他说他就是学习毛笔的,他就是嗜帖嘛,他就觉得刻过的东西当然有它特别的效果,但已经不是毛笔最直接的反映。所以你真的要用毛笔去练习、去临摹的话,你应该体验它的心路,体验它对毛笔的感觉和在纸上的必然效果,你就看它最直接的东西。我们篆刻的话,它不可能用毛笔,它肯定是用刀去刻了,它直接的效果也不一样。而且我们现在对碑学的看法,实际上是相对于几千年发展下来而言,是这个毛笔的书写方法的一种对应。它是一种雕琢性的,是一种可以复制性的,几次再创造性的。用毛笔书写碑的几次再创造的效果,就会带来很多自己的想象、自己的再创造。这个意义和直接临帖的意义,是不太一样的,应该有很多现代意识在里面的,再创造的意识在里面的。当时临的时候,就有再创造。因为当年兴碑的年代,应该是明末清初这个历史阶段,整个在文化上都是在创新,都是在突破,都是在一种颠覆的萌芽状态当中。我们这个历史阶段,我想从任何一个历史时空角度都可以切入。没有说你只能学帖学,不能学碑学。现在历史变成一个横向的发展。我们一点击可以知道世界各地横向的此时此刻的任何一件事情。但是古老的历史要一天一天过去的,所以我们现在的这个历史观,已经不是纵向的了,是横向的。所以我们此时此刻在做的事情,随时可和世界各地的事情相比较。那么我们的选择,不仅仅是根据前人的经验,根据我们前一代对书法的看法,而是面对此时此刻的世界各地,面对全世界对中国汉字文化的看法。我们现在的选择要丰富得多,而且我们的观念必须是横向的。纵向的概念是古人和历史都提供给我们了,两千年前的《诗经》上古人就讲了“如将不尽,与古为新”。他们都讲我们与古同行,必将会有新的东西产生,“与古为新”嘛,那现在我们更是这样。也就是《兰亭序》中早就说过的名言“后之视今,亦犹今之视昔”。

  记 者:就是您基本上没走弯路。

  记 者:过半数才能入选,最后过半数的只有50个人,很多省都没有。

  记 者:形成全民的书法,根本上应该从哪开始?

  许雄志:没走弯路。所以说我是很幸运的,许多爱好者或者因为他所处的地域的问题,或在偏远县城,或者在一个偏远乡村,他周边没有好的艺术环境,没有人领路指点,他可能需要很多年的摸索,甚至可能会走上歧路。

  柯云瀚:对。所以我感到非常兴奋,当然压力也很大。首先我任福建书协副主席、秘书长,为福建没有空白点感到兴奋。因为我了解到有些省还是空白点。我当时的想法是,我搞书法,从7岁到现在,也有几十年的时间,在全国的很多专业比赛中也获过奖,但是这一次是名家之间的竞争,而且是几轮淘汰,入选太难了!根据约稿,中国书协邀我写的是苏轼的《洞庭春色赋》,但考虑到自己出生在海边,对江海比较有感情,也比较熟悉,所以最后选择了张若虚的《春江花月夜》。这首可能是更适合于表达的一个名篇。以前获奖或者参加重要展览,比较集中是两类作品。第一是大字楹联,第二是宽度特别宽的巨幅中堂,行草书.所以我规划了一下,试图用这将近300字的文字,来体现蔚为壮阔而柔美的这种春江花月夜的意境。为此,形式上我就选择了以前比较有把握的这种书体。应该说,从小时候,到中学,包括大学时代,张若虚的《春江花月夜》一直是古代文化给予我颇多滋养的名篇之一,我非常喜欢。特别是奥运会开幕式上,其中有一个节目就是以张若虚的《春江花月夜》为背景。画卷缓缓展开,画家非常洒脱,然后一个女子撑着灯笼,缓缓而出,陪伴着画家在巨幅画卷上画《春江花月夜》。这一幕一直在激荡着我的情怀。所以我最后是报了《春江花月夜》,巨幅中堂,行草书。那段时间,多次去我的老家福建漳浦县,这里海岸线特别长,其长度在福建位居第二位。我对家乡有特别的感情,今天走到这一步,还要感谢大海境界对我的滋养。虽然我看不到《春江花月夜》中,类似钱塘江或者长江那种浩渺的江面月色,但是我想大海境界应该不会亚于江面的月色,所以我试图借助这种对大海的感受,来感受春江花月夜的景致,我想应该是比较接近的一种感受。那段时间,有时间就回老家找亲戚朋友,小住,看大海、感受大海,跟大海对话,寻找从幼年、青年到中年的不同年龄段,对江海不同的感受。我一直在寻找着这种生活体验与情致来写这篇作品。整个过程我觉得非常不易,因为这个展览会很重要,我也比较重视,我很想努力借助笔端来书写心里的律动,把自己对大海的月夜、大江的月夜,通过线条语言贴切地表达出来,表达来自心灵深处的感觉律动。我觉得书法它不仅仅是一个笔法,更是一种情怀,一种感情,一种思想,一种对艺术、对人生、对生活的体验。从这个角度讲,它跟画家、作家是一模一样的。所以写这篇作品,我是三易其稿,第一稿是先看完大海之后,请几位朋友帮忙,在一个长五米、宽两米半的大画桌上,用两米宽的仿古绢布,裁掉三米二高来先写《春江花月夜》的正文。正文完成之后,再请朋友观摩,数日后我自己再品读作品,一直在看,有没有准确而淋漓地表达心中的感受。看了之后,自认为是整体比较鲜活,有一定程度的表达,但是在书写方面,还有一部分的字不够完美。第二,对内容的布局,我觉得基本可以安排11行来写。第三,从行草书的这个角度来表达,基本上是达到原来的设想。但是里面有的局部不够理想,有的字写得不是太满意。因为从我手中的资料来看,《春江花月夜》的几个版本是不太一样的,所以我努力搜集古籍出版社的那一个版本,以那本为准。现在很多工具书是不够准确的,实有必要反复推敲。所以春节前是写第一稿,觉得不满意。第二稿再写,整个笔法是比较完整,但是在加上上面那个额头时(就是隶书《春江花月夜》,这个隶书写得还可以),在额头跟正文之间,我用“鹿溪河畔”这个闲章一直几方连续地用过来,这样在整个章法与画面上,能产生一种独特的效果。当时这样想的,然后先脱篇,我自己看觉得不太行,没有达到一气呵成的效果。朋友看后也有同感。元宵节过后就这样写第二稿。此后,我写一篇两千多字的创作体会。虽然第二稿是笔法相对完整,但是第一稿的那种激情则有一定程度的削减。作为一个艺术品,它不仅技法上要合理,在意境上、情感上,如果没有表达真实而淋漓的情怀,那么它的艺术性也不够完整。所以我既阅读了老家的大海,又几次约朋友去看福州的两江(我工作的所在地福州,那边有闽江,也有乌江,两江绕城而过)。那么,海是不是跟江河有不同的感觉?看起来不一样!农历十四到十七这几天,不同的月夜,不同的景致,不同的感受,不同的情怀,不同的意境,我这种对江和海的感觉,又有了一次升华。一直到5月份,我把日本的绢布,笔墨纸砚,先前的两稿,还有十几位朋友,聚集起来,准备写第三稿。鉴于有些朋友喜欢看我写字又没机会看,所以会在我创作时拍照,或者有的手机没关,这从某种程度上干扰了我创作的注意力。所以第三稿创作之前,我就特别作如下交待:第一,来的人必须要会写字;第二,手机要调到静音;第三,不能拍照,除了负责拍照的那一位。所以第三稿就准备比较充分,都在晚上的时候写,整个笔法达到了比较准确的程度,一气呵成,把它写完。大家都觉得这一稿最好,我自己也有同感,基本代表了我目前的创作水准。

  孙晓云:从幼儿教学开始。

  记 者:听说您还是一个收藏家,我们知道收藏是需要很厚的家底来做这些事情的,您做收藏容易吗?

  记 者:我看您的这幅作品,用了三种字体。

  记 者:但是我们现在缺乏大量的书法教育家。

  许雄志:很多人都说做收藏一定要很有钱,当然现在来说,市场很成熟了,尤其是古印一类藏品,是需要很花钱的。但是我在还不需要花很多钱的时候,藏品已比较丰富了!因为我起步较早,那个时代这方面市场价格体系也没有完全形成,花很少的钱就能买很好的好东西,这对现在刚刚涉入收藏的人是不可企及的。二三十年以前,一方汉印才卖几块钱,后来到了几百元一方,现在到了几千元甚至几万、几十万一方都有。对于古典作品的收藏,很多书画家也好,还是其他文人雅士也好,我个人认为这是一种必须的修养。如果你是作家、学者,可能会注重对古代一些翰林和仕宦人物的手札搜集与典藏;对于书法家来说,可能会注重对于古代名家墨迹的收藏;对于画家来说,可能会注重对于古代的经典的一些名画家作品的收藏;对于篆刻家来说,不论明清流派各家的篆刻作品,还是秦汉的古典作品,虽然你不一定要拥有多少,你至少对它们要有一个够深刻的认识,你和它零距离地面对面地接触,那自然是不一样。比如说碰到一方古代印章之后,它是一方官印,是什么样的官职,它的背后所牵涉到的当时的官吏制度,它的铸造情况,那个时期这方印是如何刻制的等等问题。可以从这个点上,来把这个时代的历史背景做一个扇形铺开,这对你的知识结构,或者说在这个知识结构的背景下,你对当时的一些情况都能展开来研究。很多人说收藏跟经济与财富密不可分,这要看从哪个角度看问题,储值、升值或是变现,当然和平年代这些东西都具备这样的功能,但是我个人的观点是,首先是你对古代先贤遗留下的作品有一个足够的敬畏之情,先不要考虑它值多少钱,首先你对它是一种敬畏之情后的消费,你喜欢它购买它收藏它研究它。这个过程中,财富的拥有只是浅层面的。

  柯云瀚:对。

  孙晓云:关键是语文老师,你教中文的能够把中国字写端正吗?如果你写不端正,你不配当语文老师。从源头抓起。

  记 者:您当时那么年轻,怎么就有这种见识,几十年前就知道要去收藏?

  记 者:隶书、小楷还有行草,而且这个形状像一条江一样。是专门做的这

  记 者:就像您说的,现在把书法分成三个专业了,语文老师不教书法了啊?

  许雄志:当时还谈不上是收藏,只是喜欢,觉得这些东西很神秘。我那本藏印集的后记里记述当时有一次在李刚田老师家,他拿出了不少古印,然后他给我说这个东西是秦汉印章,这是明清流派……我就觉得那很神秘很新奇,因为当时学的就是秦汉古法,各种印谱里头推崇的都是秦汉古印,所谓“印宗秦汉”。把秦汉印作为学习的正典与圣经一样看待。那么这些东西一旦我遇到的时候,我自然对它有非常崇敬的一种心情,把它奉做神明。没有别的想法,纯粹就是喜欢,那个时候是节衣缩食去买这些东西。也读了一些古代的收藏传记类书籍,读了一些收藏家的故事,觉得极有趣味,似乎你就生活在那个时代里。

  样一个造型吗?

  孙晓云:语文老师不教书法开玩笑了。我记得我们小时候都上大字课,教我们的是谁?就是语文老师啊,没有特别的书法老师。你语文老师都写不好中国字,你还教语文吗?你不配教语文。所以我们源头上就要注意师资,教语文的老师必须是能够把字写得好的。你首先要有这个源头,另外一个你也知道,孩子的第一位中文老师、第一位书法老师,实际上是他的语文老师。他在黑板上写的每一个字,他在批改作业上的每一个字,都会成为孩子们的范本和标准。他们会无形当中听老师话嘛,看老师的字。

  记 者:这么几十年来收了多少,收全了吗?

  柯云瀚:正文写完之后,我就考虑上面部分四五十公分高度,两米长。第一,我考虑色彩,色彩不要像展厅那么花哨,我就用单色调和,因为我写的是绢布,是一种比较浅的古铜色,上面我就选择稍深一点,单色调和,这样它的统一性会更好。而且这个颜色、这种质地材料我比较喜欢,比较高古。第二,我写《春江花月夜》究竟要用楷书、篆书,或者用行书写呢?我后来想一想,我的长处除了行草书之外,还是隶书,因为我本届是全国的行书委员会的委员,上一届是隶书委员会的委员,扬长避短,所以用隶书写。两千多字的创作体会,我觉得要把体会用小楷写进来,替代第二稿那个用印几方连体的做法,那个太花哨,而且把创作体会写在上面,表达我对三种书体、三种规格的把握程度,增加作品的难度系数,这是第一个考虑;第二,我把这个创作体会同时也写在这个作品当中,类似借助古代作品的题跋。我们不是请别人题跋,是自我交待,把这个创作背景、创作体会、整个心路历程,也把它写下来。所以写完之后,到裱店去托一下,把这两节接起来,大家觉得,还是很完整。因为我以前不喜欢颜色的这种拼接。我也是经常出任国展评委,自己也不主张工艺过分拼接,要回到黑白世界中来,所以我这一点也有注意,但是也适当地参照了当代展厅的视觉效果,来考虑这件作品。以前没这样做过。

  记 者:就像您说的,其实时代再也回不到过去了。

  许雄志:若按篆刻发展史上“青铜部分”种类,基本上我都有,数量上我没有做过准确的统计。不过,遇到喜欢的古印我还会收集。

  记 者:第一次搞拼接?

  孙晓云:回不到过去了。

  记 者:给我们介绍介绍您所擅长的书体,您是书法家还是篆刻家,怎么来定义您?

  柯云瀚:第一次搞拼接。

  记 者:书法现在就像您说的,书法其实已经失去了它的这种实用功能。

  许雄志:我印象中有些篆刻家仅仅是擅于技术层面上“刻印”而己,而对怎么样用自己的篆书语言来融入自己的篆刻创作,做到书印一体,或者印从书出、书从印入。这种学术观点,实际上明清以来就已经明确提出了,你刻的东西一定要有所源本,怎么把它互为融通。你想要成为一个有成就有深度的篆刻家,你如果是连篆字都写不好,我觉得这很难想象。这类创作仅仅是停留一个技巧的层面上,这个是很浅显的问题。

  记 者:我看了,觉得效果挺好的。

  孙晓云:实用功能没有了。

  记 者:评论家称您的书法的一个特点就是在您的用笔方向上,大量使用斜切笔,这个是有别于小篆的;还有就是说折笔是您的篆刻书法中的一个突出的特点。

  柯云瀚:所以等到交稿之后,当这种心态、心潮平落之后,实际上我还是觉得这件作品,如果现在让我写,没有这些压力的话,也许会写得更好。因为现在来看那件作品,还是有不满意的地方。

  记 者:这一路过来,大家说书法已经成为艺术品了,这其实是一种威胁,对文化安全的一种威胁。

  许雄志:您说的折笔,我可能理解为起笔侧一下、再折一下往下行笔,这个小动作和特征是从魏晋时期隶书中的起笔受到启发而来的,如果做得过了,就会变成一种毛病,往往很多一些特征性符号,它的优点和缺点是共生的,是一柄双刃剑,关键是你从哪个角度来看问题。魏晋的隶书和汉代隶书有一定的区别。汉代是蚕头燕尾,蚕头是个弧线,完成这个弧形的刻制需要有多刀才能完成;而魏晋时期刻碑,它往往是工艺程序化简约化,把那个“蚕头”刻成“钉头”了。那么书法表现出来的往往是笔往下一切,一顿,然后行笔就往下运走,这个东西如果是运用掌握得恰到好处,可以作为个人的小特征。如果是把握不好,那就变成一种僵化的模式、一种习气来看待了。这种特征是很个人化的,因人而异的,不是普遍性的。

  记 者:效果,各方面整体都挺好的。

  孙晓云:对,你讲得很好。

  记 者:您对创新是怎么理解和定义的?

  柯云瀚:我通过这件作品,对我以前的创作是一个小结,而且作品的这种模拟过程,深化过程,对于我也是一种升华!对之前的创作体会,也不断地深化,对我今后的创作有很多积极的影响。所以真的要感谢媒体,要感谢中国书协给我一个锻炼、小结、提升的机会。

  记 者:但是还能回去吗?还需要回去吗?需要大家都用毛笔字来记、用毛笔字来书写……

  许雄志:入古出新是所有书法家的追求。什么是新?从辩证意义上讲,“新”是对照于“旧”来说的。那么你首先对历史上这些“旧”得有一个认识,也就是说你想创新,你必须知道什么样是旧,否则你是盲人骑瞎马。入古知古才能出新。出新有两种,一种是大时代的新,这种新是当时书坛书家群体的整体面貌的大特征。这种时代特征下,怎么样能写出独特和个性化的作品,怎么样从这个大时代特征上,来凸现你的个性化面目,这是非常重要的问题。如果你的作品没有个性特征的话,那你只是这个共性群体中的一员。而共性是一个广泛的词意,它可以是50人组成,也可以是500人组成,也可以是5000人组成,那么你是张三还是李四,你是谁?不易识别。所以说在共性中求个性。对任何一个艺术家来说,都应是一个最崇高最终极的目标。

  记 者:柯老师,请您给我们讲讲您是如何与书法结缘的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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